和中东欧作曲家用音乐对话他们的作品里有诗经、国画和南音

  今年是中国和中东欧国家“16+1合作”启动第五年,中东欧国家作曲家带来了他们创作的中国题材音乐作品。这些作品是他们去年4月-5月到中国采风后创作的,其中部分作品于12月6日在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首演。与此同时,来自匈牙利、塞尔维亚、捷克、波兰、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的7位作曲家还与上海音乐学院师生进行了一系列交流和互动。

  7位中国作曲家和7位中东欧作曲家12月5日在上音举行的首届“中国-中东欧国家作曲家论坛”上分享了自己的创作历程和创作。让中国作曲家们感到惊讶的是这些中东欧作曲家对中国文化的。在《中国—中东欧国家2016—2017年文化合作索非亚宣言》的推进下,他们中不少人去年是第一次来到中国,但他们对中国文化的学习在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在匈牙利作曲家梅特·巴洛格(Máté Balogh)父亲的藏书里,有一本《诗经》,这让巴洛格从小就接触到3000多年前的中国诗歌,并为之。去年的中国之行,让他有机会对《诗经》有了更多的学习和挖掘。巴洛格最终以《关雎》和《葛覃》两首诗为素材,创作出音乐作品《颂诗》。

  作曲家拉姆纳斯(Ramunas Motiekaiti)对东方文化也很,他在大学里讲授过东亚佛教与艺术,并常将东方元素融入到自己的音乐创作中。拉姆纳斯的作品《松树的低语》,灵感最初来自于南宋画家李唐和马麟的画作。他说:“作曲时,我想到的是各朝各代的松树和旅客。我总是在优雅的松树上找到安慰。它们看到、听到了一切,却无法用语言来回答人类的问题,只能飒飒作响。中国乐器很适合展现这种微妙的、转瞬即逝的感觉。”

  塞尔维亚作曲家布兰卡·波波维克(Branka Popovic)则在她的作品《南方音乐》里融入了中国古老的音乐艺术形式南音。在布兰卡看来,南音美妙、温暖而充满力量,它反映出一种优雅的生活,一个逝去的时代。不过南音虽然古老,但作为一种戏剧化的体验,可以为现代的东西。

  12月4日、5日,来自中东欧的作曲家们分别聆听了上海音乐学院第七届“百川”作曲比赛决赛音乐会和中国作曲家室内乐作品音乐会。年轻中国作曲家的新作让中东欧作曲家们感到后生可畏,而陆培、尹明五、温德青、叶国辉、沈叶、朱世瑞、陈牧声、吕黄几位作曲家的作品也给中东欧作曲家们带来和刺激。例如,温德青的《功夫》是他为33件不同的打击乐器而写的一首打击乐独奏曲,有鼓、锣、镲、马林巴、颤音琴、竹铃、木鱼等乐器。演奏技巧之高超、难度之大让外国朋友们惊叹。

  在上海期间,7位中东欧作曲家还去到上海昆剧团体验传统戏曲,到外滩感受上海夜色,登上上海中心体会上海的高度。据了解,第二届“中国-中东欧国家作曲家论坛”已经开始筹备,计划邀请25位中东欧作曲家来到上海。叶国辉说:“不管对中国作曲家还是对中东欧作曲家来说,这样的交流不仅有利于相互理解,更是一种创作视野的开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