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对话:西路军正本清源第一人朱玉教授

  为西路军,推动一带一路经济文化发展, 7月5至8日,红西路军后代联谊会(筹)受邀前往青海参加了纪念红军长征八十周年及红西路军西宁系列慈善及纪念活动。在活动过程中,记者有幸采访到了被誉为“西路军正本清源第一人”朱玉教授。

  为西路军,推动一带一路经济文化发展, 7月5至8日,红西路军后代联谊会(筹)受邀前往青海参加了纪念红军长征八十周年及红西路军西宁系列慈善及纪念活动。在活动过程中,记者有幸采访到了被誉为“西路军正本清源第一人”朱玉教授。

  朱玉教授是元帅回忆录《历史的回顾》执笔人,主编了《军事文选》和《传》(上卷)。

  在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历史的研究领域,常常会听到一些专家、学者说:“西路军之所以有了今天的待遇,要记首功的是朱玉教授。”

  1979年,朱玉教授调至元帅办公室工作,担负着徐帅回忆录《历史的回顾》写作任务。在中国档案馆和军事档案馆里,在查寻元帅任西路军总指挥的有关资料时,一些最原始的资料、电文让他吃了一惊。“西路军的问题早已被定性为“张国焘错误路线”的品,可从所有原始的资料、电文中我看到,西路军的每一次行动都是完全按中央的决定进行的。”朱玉教授回忆说:“那个冬天,整整3个月我就是在阴冷的档案馆里一边查,一边写,一边流泪。不行,我一定要将这个问题搞清楚,要为这些将士说话。”在解释自己向披露西路军的动机时,朱玉教授说:“不这样做,我的过不去,想想2万多名将士在甘肃河西走廊血战到几乎全军覆没。然而他们死后还要背黑锅”,幸存者大多命运凄惨坎坷,受到不的待遇。所以,在我了解到时,我决定一定要将真实的情况告诉。”

  朱玉教授在后来撰写的一篇《被否定的历史和被历史的否定》中这样写道:“历史不是任人随意妆扮的漂亮女孩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历史是客观的存在,有自己的本来面目。大以至于历史长河中的某个发展阶段,小以至于历史事件中的某些关键情节,只要是历史实际的,人们在充分积累材料和不断分析研究的基础上,迟早总要修正和过来,还原历史的真实面貌。” 朱玉教授说:“历史是既成的事实,事实是无情的东西,不容人们按主观的意志随便剪裁和否定。所以,只要人们把那些电文按照严格的历史顺序加以排列,否定者的观点便,被根本否定。由此证明了一条真理:“要为无法的东西,总是不会成功的。”

  朱玉教授曾经因为还西路军历史以,受了不少委屈,甚至在个人前途方面都受到影响。但他在谈起这个问题时却坦然地说:“值得,想想那些战死疆场的将士,我个人的前途算什么。”诚实地说话,不仅需要勇气,还需要一颗坚韧的心,一颗为所支配的心。今天,当我们翻看当年朱玉教授为西路军的问题所写的没有任何现实功利色彩的文章《“西路军”疑》、《把历史的内容还给历史》、《被否定的历史和被历史的否定》时,我们深切地感受到他作为一个学者、一个军人对真理的执著、线日,朱玉教授以“竹郁”笔名写成了《“西路军”疑》一文,就西路军西渡黄河、建立永(昌)凉(州)根据地、东返等问题提出疑问,向传统观点发起了挑战。不久,这篇文章被报送到那里。对西路军问题极为重视,他将此文批给研究。随后,朱玉教授于1981年3月写出了自己的初步研究《把历史的内容还给历史西路军问题初探》一文,用当时大量的事实和电报论证:红四方面军的渡河,完全是根据中央的要求和中革军委的命令。他把这篇文章寄给了有关业务部门,希望在其内部文稿上刊载,以引起专职部门的专家学者们研讨思考。由于受西路军问题的传统说法年深日久的影响,该部门担任研审任务的人员写出长篇文章,作出了不接受新观点的反驳回答,即仍然原传统观点的基本说法。于是,朱玉教授又写出了观点鲜明的论文《被否定的历史和被历史的否定》,进一步详谈了自己的论点和论据,来捍卫自己的观点。 这样,在组织研究西路军问题的同时,史学界的一部分学者也开始撰写向传统观点提出挑战的文章。西路军问题的盖子被悄然地揭开了。

  西路军,即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指1936年10月由中国工农红军红四方面军主力2.18万人(占当时红军总数的2/5),西渡黄河组成西路军经河西走廊向新疆方向前进。对于深入河西走廊的西路军,蒋介石马步芳、马步青等部进行围追“兜剿”。西路军浴血奋战。但由于无根据地作依托,又无兵员、物资的补充,孤军作战,在敌众我寡的极端不利的情况下最终失败。

  在很长一个时期里,西路军问题一度是党史和军史研究中的一个“禁区”。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在党的实事求是思想路线的指导下,由于事件参与者、等中央领导同志的直接干预,并得到了的坚定支持,使得研究这段历史的逐渐改善,西路军的历史逐步得到,并渐为学界和所接受。 史学界对于西路军问题看法的根本转变可能还必须从《中国历史(上卷)》说起。1991年,人民出版社即将出版《中国历史(上卷)》,但书中对西路军只写明是“”西渡黄河,而没有写明是“奉谁之命”是奉张国焘之命,还是奉中革军委之命?在《中国历史(上卷)》出版尚未发行之际,这一问题引起了重大争议。曾任国家的在读过书中有关西路军的一部分文字后,感到吃惊而。他于1991年7月8日给中央有关负责同志写下了一封信。信中说:“1982年,我受小平、同志的委托,花了近一年时间,组织人查阅了大量历史档案,1983年初,我写了《关于西路军几个问题的说明》。大量史明:西路军执行的任务是中央决定的。西路军自始至终都在领导之下,重要军事行动也是或经同意的。对此,小平、同志都作了批示,当时的中央局常委都已圈阅。”“我要求:最少应该加上 奉中革军委命令几个字。”来自的使人民出版社不得不对《中国历史(上卷)》的有关内容进行修改。修改后的《中国历史(上卷)》中关于西路军的叙述回到了本应属于它的轨道上:“根据中革军委命令,红四方面军第三十军于24日夜渡过黄河;随后,第九军和红四方面军总部及第五军也渡过黄河,准备执行战役计划。”

  是西路军的亲历者,当年任西路军军员会、三十军委员,西路军最后分散游击时负责军事指挥。20世纪80年代初,按照的批示,开始组织研究西路军问题。在此过程中,作为西路军事件的参与者和当事人,对西路军问题的解决作出了重要的贡献。1981年11月22日,同谈起西路军问题,说:“这个问题不能回避。西路军过河是为执行战役计划而决定的,不能说是张国焘路线个月后,再次同谈论西路军问题。提到去年批给他看的一篇有关西路军问题的文章。说:“西路军是当年根据中央打通国际路线的决定而组织的。我在苏联时,曾负责同他们联系援助西路军武器弹药的事,而且在靠近新疆的边境上亲眼看到过这些装备。西路军问题是一件和自己有关的事,我今年77岁了,要把这件事搞清楚。”准备一份有关西路军问题的材料。 根据的批示和的,组织人员查阅了大量历史档案,于1983年初写出了《关于西路军历史上几个问题的说明》。《说明》指出:“西路军执行的任务是中央决定的。西路军自始至终都在领导之下,重要军事行动也是或经同意的。因此,西路军的问题同张国焘1935年9月擅自命令四方面军南下的问题性质不同。西路军根据中央在河西走廊创建根据地和打通苏联,不能说是执行张国焘路线日,看过《说明》及所附几十份电报后,委托秘书电话转告办公室说,可送小平同志。同年3月8日,又就西路军问题致信:“你写的关于西路军历史上几个问题的说明和所有附件,我都看了两遍。这些附件都是历史电报,我赞成把此件存中央党史研究室和党的中央档案馆。可先请小平同志阅后再交中央常委一阅。”

  1983年3月12日,给一信说:“送上《关于西路军历史上几个问题的说明》和同志的批语,请阅。您在1981年10月30日,曾将竹郁同志写的《西路军疑》一文批给我看,我又送给了同志,因为同志对西路军的问题有些了解。他看后要我写份材料存档。由于我对当时的全面情况了解不多,四十多年来又没有研究过,对重要历史事实根据不清楚。近一年来,我花了点时间回忆,又派秘书查阅一些历史档案,才写出这份材料,并请(徐)向前同志看过。请您审改后,可否按同志的意见处理。请予。”不久,在写的说明和附件上批示:“赞成这个说明,同意全部存档。”